两根势玉 分身串珠_霸道总裁逍遥天师

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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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30 09:36:32

在同龄人的眼里我或许就是标准的富二代,开着玛莎拉蒂住在千尺花园。

  可是在我心里的苦却是旁人无法体会的,生在张家就注定了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不能走错一步路也不能说错一句话,幸好我就快到25岁了。

  在张家只有过了25岁族人才会认同你成年了,母亲死的早也没人会可怜我!

  让我意外的是父亲突然带回一对母女说是我母亲的表妹雪姨来参加我下周的成人礼,向来稳重的父亲很明显被雪姨迷得六神无主连公司在意大利的珠宝行开张都差点忘了。

  父亲一走我就成了集团公司是执行总裁,那些叔叔伯伯们都得听我的!

  张家有钱是不假,可又谁知道张家的规矩在没成人前是不能谈情说爱的,所以有需要的时候只能是靠自己解决。

文学

  下班回到家最惬意的事情就是躺在冲浪浴缸里看爱情动作片了撸一发,可就在我最舒服的时候房门被猛的推开了。

  雪姨的女儿媛媛又走错房门,我就恨自己怎么忘了锁门!

  听到媛媛的脚步声很急我心想是完了,人只有三急时才会这么狼狈。

  就我现在的样子和她理论简直就是找死,被父亲知道了不管有没有理都难逃劫数。

  我趁着她还没有进卫生间前抓起了衣物躲进挂浴袍的柜子里,就在同时卫生间的玻璃门被打开了。

  媛媛心急火燎的蹲在了马桶上,紧接着又是传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激流声。

  在急声短促的尿流声后媛媛长长的出了口气,从包包里拿出了餐巾纸擦拭了几下。

  然而这一切我从衣柜的钥匙孔的角度只能看到侧面。

  这个傻丫瓜都不知道抽水马桶是智能型的只要按下清洗键就完事了啊!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傻丫头的还穿着很卡哇伊的动漫小三角,穿起裤子后越发显得少女的诱惑!

  原本都已经吓蔫的地方又有了犯罪的想法,傻丫头看到了浴缸里放着热水还以为是管家忠叔帮她准备的。

  这也难怪傻丫头了,冲浪浴缸两排都是功能开关。

  而傻丫头不会玩,忠叔就帮她放水还关闭所有的功能效果。

  傻丫头四处张望了下还锁了卫生间的门,慢慢的开始宽衣解带了!

  “我勒个去!真是傻到家了,没看见水槽旁放着烟灰缸和剃须刀啊!”

  我暗自咒骂了一句傻丫头除了傻还眼瞎,还好她是我母亲家里的亲戚。

  要是换成张家人像她那么傻真的很难活下去的,因为老张家相传是天师的后人,所有的男丁之中只能有一个保管天师印。

  为了那个劳什子老张家还分成了几派,各种的明争暗斗都是小儿科了!

  除去了衣物的媛媛露出了青春的资本,我突然发现傻丫头原来还是个线条轮廓很分明的美女。

  平时主要是不会好好打扮,从我的位置侧边看过去曲线十分明显。

  该大的地方绝对不是一手可掌握的,特别是两条修长的腿可以让我无限遐想了!

  人在什么时候是痛苦的?应该是像我现在的情况站不直又蹲不下,有些地方还特别想入非非。

  想要自己解决还不能动作太大,就怕会闹出动静引起误会。

  钥匙孔外有个美女在洗澡,我必须撑住不能被她发觉!

  “哗哗”

  的流水声就像是道魔咒让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承认自己都有种想要犯罪的邪恶。

  但是她是我的表妹啊,一旦被雪姨和我父亲知道了我不敢去想象后果。

  我那里不争气的想座随时要爆发的火山,突然外面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原来那傻丫头没有轻重的倒着浓缩沐浴露,浴缸里的泡沫顿时到处溢流四散。

  傻丫头连忙用自己的衣衫趴在地板擦拭泡沫,随着她全身的不停起伏浑身嫩白在微微抖颤。

  这种要命的诱惑让我毫无防御力,只怪张家的规矩太不尽人情了!

  如果等我过了成人礼肯定不会去找这样的傻丫头,被她活活气死是迟早的事。

文学

  热水还在继续放那泡沫只会是越来越多,你拨了浴缸的地漏不就行了吗?看她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把溢流的泡沫擦掉了,傻丫头又跳进了浴缸拍打着泡沫玩。

  估计傻丫头没泡过这么大的浴缸,我看她又是唱又是跳的开心的像只百灵鸟!

  水位达到一定高度就自动关闭了进水,冲浪模式和浴缸壁四周的水压按摩龙头会开始工作。

  因为水枪是无死角布置的,冲在全身麻酥酥的很舒服。

  可傻丫头被这些水柱吓坏了,可是没过多久傻丫头的脸孔浮现出了迷离的神情。

  水枪激注冲在她的全身犹如有双手在帮她按摩,刚开始的不适应被某种快乐所代替。

  从拘谨的抱臂慢慢的伸展双臂让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傻丫头闭着眼睛紧紧咬着牙撑住着一浪又一浪的舒服。

  我很清楚按摩浴缸水枪的冲击力,像她这种没有尝试过的肯定会受不了!

  随着按摩力度的加重,傻丫头的含糊的哼哼变成了重重的呼吸声。

  架在浴缸壁的两条腿紧紧的夹着,脚趾头可能是因为兴奋而卷曲着。

  只可惜泡沫层太厚了,我没有办法看到更多的精彩。

  在这种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的景色中,我好像体内有座火山即将喷发!

  傻丫头可能受不了按摩浴缸水枪带来的全身震动,她艰难的扶着水槽爬出了浴缸随手抓起一件浴袍裹在全身步履蹒跚的坐在缸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