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下面流水的黄文_他的手指伸进两人结合处

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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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15 05:33:16

他们敢侮辱药王石像,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有白家替你撑腰,老子让你活不过今天!”吴明怒道。

真当他吴明是吃素的吗!

“我不需要白家的撑腰,今天你要是不道歉,并把药王石像恢复如初,我倒要看看活不过今天的人是谁!”

“林大管家,人家不屑你们白家的撑腰,你们还要厚着脸出头吗?”吴明强压怒火,他是跋扈,却不是一点头脑也没有。

“这个?”林管家看向白凝柔道:“二小姐,这事,还得请您做主。”

“够了!”白凝柔终于开口了。

“无论他是否需要我白家撑腰,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今天我白家保定他了,有谁不服,尽管一试。”

轻柔的声音中透露着无可转圜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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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周天讨厌这种感觉。

“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来插手,你如果真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就在一旁站着便是,白家,很了不起吗?”

“小神医,你,这里可是江北,不是中南山,很多事情,不是只有暴力能够解决的。”林管家再次开口道。

周天冷笑一声道。

“我知道,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你的力量还不够。”

周天懒得再废话,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吴明的右胳膊,一脚踢在右腘窝,庞大的力道压得吴明直接跪下。

“这药王雕像你是修还是不修!”

“啊!你竟敢这样对我!啊!我要杀了你!”吴明状若疯狂,这种屈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天再一用力,疼得吴明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跟随吴明来的人也都被周天的行为吓怕了,这人连吴明都不怕,而且连白家的面子也不卖,哪里是他们这些小脚色惹得起的。

剧烈的疼痛让吴明再也无法嘴硬,终于求饶道。

“好,好,只要你放开我,这座药王石像,我保证不出一个小时就将它恢复如初!”

“这还差不多。”

周天也懒得跟吴明再浪费时间,松开右脚,放开吴明的右胳膊。

那些狗腿子急忙上前扶住吴明。

“滚!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给我滚!”

“刚才一个个像龟孙子一样!枉费我平时对你们不薄!”

吴明破口大骂,一瘸一拐远去。

“等着吧,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真以为有一点蛮力就能横行无忌了吗,我就不信你连子弹都不怕!”吴明心里已经在构思如何让周天生不如死的计划。

眼见周天这样蛮横行事,林管家忍不住说道。

“我说小神医,你可是惹了大祸了,这吴家虽然无法跟白家比,但吴家跟一些黑道大哥关系不错。”

“他们手里有枪。”林管家又压低声音说道。

白凝柔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打量周天,似有一种朦胧的熟悉感,但她一直想不起来,自己与他好像从未有过交集。

“你的寒毒是如何染上的?”

周天走了过来,目光灼灼看着白凝柔,自从救了白凝柔后,他就对此起疑。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可以这样放肆。”白凝柔有些不悦,从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你就不怕你的寒毒再次发作吗?”

“二小姐,这,您还是说出来吧,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啊!”

“我去过中南山,至于原因,无可奉告。”

果然,她真的前往过中南山,至于原因,周天也不是刨根问底之人,说道:“你的寒毒早就解了。”

“你!”白凝柔气恼。

林管家出来打个圆场说道。

“小神医,上次您匆匆离去,连让我们表达谢意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您可得让我们还上你的恩情啊。”

“不必了,救人是本分,哪怕是一只阿猫阿狗受伤,我也不会坐视不管,更何况是一条人命。”

周天转身离去。

林管家颇为尴尬道。

“小神医就是与众不同,二小姐,您也不需要气恼,只要小神医还在江北,那他就跑不了。”

对于周天的医术,白凝柔很是好奇,她身上的寒毒如果真是从中南山上感染的,那一般医生根本无能为力,而他却用简单火罐,就驱除寒毒,实在很不寻常。

只是两人见面的时机并不好。

“我们走吧。”

白凝柔与林管家径直走入江北医学院。

周天一踏进大学才感觉到这江北医学院确实不一般,实在太大了,有许多交叉路口,虽说有各种指示牌标明方向,他还是走得晕头转向。

明秀楼,403室,门口挂着一块显眼的牌子,上面写着‘江北医学院白锦城教授办公室’

他刚要敲门时,就听见背后有人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今天白教授不见客吗?”

不见客?周天回头望去,是一个年纪约二十四上下的年轻女子,带着眼镜,手中还捧着一摞书,此刻正在打量自己。

“你还是改天再来吧,今天白教授特别吩咐,说他要在这里等一位多年的医学好友,除了那个人,他谁也不见,连校长的面子都不给呢。”那女子继续说道。

周天知道她是一片好心,笑道:“我就是他要等的医学好友。”

说完便转过头敲门。

“就你?”那女子狐疑看着周天,这么年轻的少年,就是白教授口中的医学好友?她还以为是跟白教授差不多大小的老头子呢。

过了半响,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带着老花眼镜的老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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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锦城上下打量着周天,有些不确定,“你就是老师的关门弟子?”

虽然他们两个曾通过电话,但却从未见过面。

“一针悬脉,三针续命。”周天突然说道。

“啊!你真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啊!你叫周天对吧!来来,快进来!”

白锦城欣喜如狂,外人或许不知道周天说的意思,可他听得懂,这是他们这一脉的暗号,也是成就的象征,像他们这种没有学全医术的人,最多只能达到第一句‘一针悬脉’的地步,只有药王真正的传人才能做到‘三针续命’的地步!

所以,这绝对不会出错。

周天笑了笑,随着白锦城进入房间中,大门再次合上。

这瞬间的变化,把那个女子看得一愣一愣的。

白教授不是要等多年的医学好友吗?怎么看起来两人互不相识一样?

房间中,白锦城为了周天泡了一壶上好的云南普洱。

对于白锦城这个人,周天还是经常听到老头子谈起,不为别的,就因白锦城在民国时期就跟随老头子学习医术,虽说白锦城天赋不佳,早早下山,但为人忠厚老实,勤勤恳恳,让老头子很是欣赏。

“师傅,他老人家近来可好啊?”白锦城平复心情后问道。

周天觉得没有什么值得隐瞒,便把老头子渡劫失败的前后事情都说了出来。

“什么!师傅竟然……”白锦城眼角含泪,浑身哆哆嗦嗦,“我还想着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师傅老人家一面,没想到竟是天人永隔。”

“咳咳……”白锦城忽然猛然咳嗽起来。

周天见状,急忙站起身来,来到他身边,自腰间一抹,捏出一根针来,迅速在白锦城身上的几个穴道扎了一下。

白锦城这才缓过气来,微喘气道:“无妨,我只是一时心神激动,引发以前的旧疾,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对于这种症状,周天也没有什么彻底根治的法子,人老了,自然就会有老天来收,虽说他们这一脉可以跟阎王抢饭吃,但也是有限制的。

白锦城如今已经七十多岁,身子早已薄弱,能够再安稳活个十年就已经是极限。

“我每周为你针灸一次,虽然不能彻底根治你的旧疾,也可以为你减少发病的几率。”

白锦城摆摆手,笑道:“别忘了,我也是学医的,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应该把你的医术放在更需要帮助的人身上,就不要为我这个糟老头子烦心了。”

“而且,师傅他老人家也走了,我也少了一份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