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留守妇女遭乡村色医疯狂蹂躏的日子

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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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9 11:17:15

张筱,是上官村的一名留守妇女,她或许是平凡的,但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一件事却深深刺痛和警醒着每一个人。上官村是一个非常贫瘠的村,相比临近几个村拔地而起的小洋楼,他们那里还矗立着几栋草坯房,显得格外扎眼。或许,你生活在城中村,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是在遥远的一些地区,穷乡僻壤穷的掉渣那绝对不是夸大其词,这,一切都是真的,让你惊讶之余唏嘘不已。

张筱就是这残存在风雨飘摇中用茅草覆顶的留守妇女,她今年35岁,姿色中上,长年累月的劳作,在她脸上看到的是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沧桑与尽显老态。

她给我看她的手指,临近深冬,粗短的指关节处还贴着创可贴,小拇指还用白布包扎着。我问,怎么了?她笑了笑,没什么,前些日子,捆柴火的时候,不小心叫被割了一下。没有上药吗?我问。她摇了摇头,苦楝树的果实晒干碾碎混上碎土就可以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效果怎样,但是我实在不能勉强她去就医。因为,那个叫刘山的风流村医是她的噩梦,是她临近年末,老天给她的一个响雷,让她愤恨,让她几次都想了却此生。

她说,那天晚上发烧,估计是白天晒玉米时,穿的过于单薄感冒了,后引起的高烧。本以为睡着了就没事儿,可是,一觉醒来,看时间刚凌晨两点钟,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全身软绵绵的,像极了一团棉花,连下床走动的力气都没有。本想着去找茶瓶给自己倒一杯水,走到半路,被桌椅绊倒,倒在地上,呼吸着微湿的地气,全身很快被虚汗落湿。

仅仅半个小时,她还是挣扎着自己披衣起床,朝着村医刘山家的方向去了。村医刘山就在前一排的平房里,十分钟的路程,只要叫醒了他,给她注入一剂退烧针就可以了。

村医刘山很是热情,听到敲门,先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谁呀,大半夜的,还叫人睡觉不?张筱略带歉意颤抖着声音说,是我,我现在很不舒服……刘山立刻起床,甚至连裤子的拉链都没拉好,张筱雨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女人,本想善意的提醒他,但是自己现在是病者,哪还有那个心情去管别的。

刘山把她让到灰色的软皮沙发上坐下,之后走进药房,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针筒说,你忍着点痛啊,这药下去的时候,会不好受,但是效果立竿见影。

张筱点了点头,打哪里?刘山说,后面。张筱本想说,要不,我不打针了,你给我输水,或着开药吧。刘山婉拒,这怎么可以?!打针效果快,你这是高烧马虎不得,时间一长,烧坏了脑袋,你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或许是被刘山的说服所打动,张筱鬼使神差般的褪掉了裤子的一角,她没有注意到刘山的眼睛,此时正一脸的色迷迷,那完全不像是一个医生,倒像是一个地痞流氓。这针下去,张筱雨一个激灵,很快困意袭来,就倒在了沙发的上睡去。

等她醒来是一个小时以后,凌晨三点多,她觉得头疼稍微缓轻,于是把村医刘山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拿掉,穿上鞋,正要出门,后腰突然被牢牢的箍住。她扭转过头,怒视的脸因为被疼痛折磨的毫无血色此时显得更加的狰狞。

你干什么?我可不是那种胡来的人。但是,此时的刘山全然不顾她的怒斥,霸王硬上弓,在她的脖颈处开始狼吻。张筱觉得恶心,就威胁的说,你再敢这样,我就,我就死在你跟前,让你今早给我收尸。

村医刘山像是被激怒了,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你舍得死,你家里(老公)在外打工,回家听说你是为了这事而死,脸上有光吗?估计你连祖坟都进不去。说我欺负了你,谁可以作证?再说我是医生,谁又敢作证?你死了,你的那两个孩子怎么办?你自己权衡利弊吧……

一席话,说的张筱有点恍惚,可刘山就是抓住这个空档,把张筱给抱上了床,看着刘山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张筱有一刹那的屈辱感,但随即被他的疯狂给洗刷的荡然无存。张筱说自己很可耻,到后来竟还享受了一样,当自己的身体渐趋迎合时,她把自己骂了好多遍。

当刘山的激情退去,他丢给张筱一大笔钱,你去吧。张筱莫名其妙般接了那笔钱,没有说什么,甚至连啐他一口都无暇顾及,匆匆回到家。用凉水拼命的清洗下体,躺到床上一直两天,儿子担心过来弱弱地问,妈,你怎么了?

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她再也不能选择伪装,任尽眼泪如泄了的堤坝再也无法止。儿子,答应妈妈,好好读书,将来咱们离开这里。张筱把儿子揽入怀里,泪水溅湿了彼此的胸口,但是那一刻,她是幸福的。

为了维持生计,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着,一直到两年前,她的孩子到外地读书才结束。作为留守妇女,张筱是不幸的,也是可悲的,这也是中国万千留守妇女的真实生活写照。